十佳新农村建设带头人 沈庆喜:铁锹挖出富矿山
数十年前,江宁区彭福村里流传着这样的一句话“山水头,潮水尾”,村民被水淹是件很平常的事情,这样一年下来,村民的收入除去了开支后,也就所剩无几了。十几年前,村民的年收入只有二百多元,饭桌上很难见到荤菜。如今,村里的人均年收入已经达到了8500多元,电话、电视机早巳成了生活的必需品。
瓦刀带出踢支建筑队伍
“手中没有钱,百姓怎能过上好日子?”彭福村的党支部书记沈庆喜回忆当时的情景缓缓地说。经过慎重的考虑,沈庆喜和村里20多个村民,带着一把瓦刀、一把铁锹,来到了南京。刚到的那段时间,由于人生地不熟,几乎没有单位愿意把工程给他们做。一段时间后,终于能接上一些工程了,三元巷一带的粪池几乎都是他们清理的,苦干了300多天后,终于挖到了第一桶金11万元。拿着这一桶金,沈庆喜购置了机械设备,开始了滚动发展,工程队伍逐渐壮大了。从长干桥到洪武路,中山棱到城西干道,又从江北高新伍到江宁开发区,到处都留下了他们的身影。如今,彭福村的建筑队伍已经发展到了33支,年产值超过千万元的就有6家,500万元以上的也有10家,建筑业成了村里的支柱行业,沈庆喜的名字也成了彭福村的品牌。
跑腿28次获订单
熟悉沈庆喜的,都知道他有句口头禅“一个村没有工业,就像人少了一条腿走路,跟不上时代发展的节奏”。为此,沈庆喜带着村民兴办了一批企业,但当时由于缺资金、少技术,企业发展困难重重。“困难摆在我们面前,但只要肯干,还是能够解决的。”
服装厂创办后不久,听说一家企业有加工业务,沈庆喜就带着业务员跑到了那家企业。第一次接触,对方不同意。第二次,还是不同意。第三次……直到第28次的时候,对方终于被他们的真诚感动了,签订了长期的合作协议。回忆起当时的情景,沈庆喜笑了笑,只用了一句话概括“小偷都已经下班了,咱们还在工作。”
制定15年发展觌划
在彭福村里还有一份让他们感到自豪的规划——(1995—2010年彭福村农村现代化综合规划)。沈庆喜告诉记者,他们之前也制定过衬里的发展规划,但只是一些土方法,不实用。因此在1995年的时候,就请省农科院现代化研究所帮彭福村制定了这一规划。近年来,彭福人按照规划,对全村1740亩的土地平整成方,还架起了13条农桥,建起了8个农灌站。
武家嘴村书记武继军:为最富的农民定做"文化规划"
村民人均收入6.5万元,村集体收入1000万元,这是高淳县古柏镇武家嘴村在2005年交出的“成绩单”。村总支书武继军告诉记者:“武家嘴已经连续十届荣登‘南京市综合实力百强村’榜首,村里家产过百万的家庭已逾七成。要是比人均,我们已经超过了华西村!”
“白天鹅”的前身,其实是只“丑小鸭”。对于这一点,武继军并不讳言:“当年,武家嘴曾是远近闻名的后进村,当地人甚至流传着‘有女不嫁武家嘴’的说法。1986年,我当村支书时,村里账上只有127元的罚款收入。”
穷则思变。当年,武继军瞄准水运和造船的丰厚回报,造船下长江,成了村里的第一个万元户。在他的示范和带动下,村民纷纷“下水”,很快淘得武家嘴发展的第一桶金。短短几年间,武家嘴成了高淳县乃至南京市的明星村,水运和造船两大行业为村里带来了滚滚财源。1992年,南京市评选首届综合实力百强村,武家嘴名列第一。
在穷村当家,武继军怕“被人看不起”;在富村当家,武继军怕“被人赶上”。正是这种紧迫感,让武继军不断开拓视野,求新求变,由运黄沙发展到集装箱运输,再到沿海运输甚至远洋运输。截至去年,全村水运业总能力也飚升到30万吨位,去年实现营运收入4亿多元,净收入9000多万元。现在,不足千人的武家嘴村拥有个体钢质运输船140多艘,如果列队航行,在长江中可排10公里以上。2005年,武家嘴被评为“全国文明村”后,武继军又提出了一个新的奋斗目标:5年后,武家嘴村村民人均收入超10万元,集体收入超3000万元。
“现在,全村三分之二以上的人口住进了别墅区,所有的学生义务教育阶段全免费,考上大学的家庭都有5000元奖励。”武继军说,“对照中央去年提出的新农村标准,我们需要在提高村民思想、文化素质方面做进一步努力。今年,我们将建成2.3万平方米的武家嘴文化中心,为村民提供求知和娱乐的场所,还要请市文化局专家制定一部详细的文化规划,指导今后村里的文化建设。这个规划,至少在南京还是首创!”
冯墙社区党委书记苏太军:向周边名校大厂要效益
财政税收5000万元;村级可支配收入500万元;村民人均纯收入8000元;名列南京“百强村”第7位;……谈到去年村级经济所取得的成绩,苏太军略有几分兴奋。毕竟,这位浦口区沿江街道冯墙社区的党委书记,在1998年上任时,村集体还背负着上千万元的债务。当时,全村20多家企业没有一家盈余,效益最好的金飞成集团也只是保本而已。
巨额债务压身,给初来乍到的苏太军当头一棒:如果全村工业不盘活,村级经济就不可能走出困境,为老百姓做实事就成了空谈。
怎么办?找到“病”因的苏太军当机立断,对企业进行改制,收回社区的集体资产,企业负债由企业自己承担,而首当其冲的就是金飞成集团。几年来,在苏太军的推动下,铜管厂、活塞环厂、加油站等企业先后进行了改革、改制,将原集体企业造成的负担降低到零,从而也让冯墙社区在新一轮的发展中能够轻装上阵。
冯墙社区,具有较好的区位优势,紧邻南京高新技术开发区、南京大学浦口校区、南钢等大单位,且江北大道穿域而过,“大树底下好乘凉。”于是,一个大胆的致富新门路在苏太军脑海里形成:“利用现有资源,向周边名校大厂要效益”。2001年底,借助南钢扩容之契机,金飞成集团就投资6000万元,为南钢配套上马128立方米炼铁高炉项目。2004年,该集团再次投入数千万元,对原有企业进行搬迁改造,组建成工业群,扩大生产规模,到去年底,该集团已实现产值4.5亿元,上缴税收4000万元。
企业的发展也为当地居民带来了大量的就业机会,仅金飞成集团就解决了当地800多农民的就业问题,职工每年人均收入更是达到了1.5万元。
凤凰泉合作社桂存义:推动户实现"零风险"养殖
尽管3月份才开始进行鱼苗选购,但浦口区汤泉镇凤凰泉水产专业合作社社长桂存义,现在已开始为养殖淡水白鲳而忙碌起来。为了让水产养殖户实现“零风险”养殖,他必须对水产合作社102户社员所需鱼苗、饲料等早做准备。
桂存义是个地地道道的“老渔翁”,进行热带鱼养殖将近20个年头,其在汤泉镇的养殖水面就有200亩,是当地最大的一个。热带鱼属于“补市”鱼种,上市期间,其他鱼种很少。即便如此,由于淡水白鲳等热带鱼通常集中在6、7、8三个月上市,再加上汤泉镇拥有1万亩的热带鱼水面,销量远远大于市场需求,早期养殖的效益并不高,每亩纯利只有200元左右。“效益不高,主要是养殖户在销售中恶性降价所致。”桂存义认为,要提高养殖户的效益,关键是学会市场经营,避免增产不增收现象的发生。2001年,桂存义召集当地养殖户,商议联合组建水产专业合作社,通过统一销售,降低市场风险,实现市场稳定。“一旦实现统一销售,还有利于开拓外地市场。”
合作社成立之初,仅有社员20余户,年销售额只有400多万元,效益并不明显。于是桂存义提出让“养殖户承担零风险的养殖模式”,即产前把鱼苗饲料统一调进,赊欠给社员,并帮社员担保信贷;产中上门进行技术指导;产后进行统一销售,统一结算资金。到2005年该社社员已发展到近百户,年销售额从当初成立的400多万元,增长到1300余万元,养殖效益明显增长。
桂存义告诉记者,合作社是市场经济条件下弱者联合的产物。有市场竞争就会产生弱势群体,解决这些困难人群问题,光靠政府扶持是不够的,还要通过合作制的方式把他们联合起来,激发内生机制活力,进行开发式扶贫。在桂存义的积极推动下,合作社内部的帮扶机制迅速建立了起来,并明确规定每年从有困难社员中选出来4—6户进行帮扶。去年合作社就对该镇陈庄村刘守山等6户进行帮扶,鱼种以低于其他社员0.5元/斤的价格赊欠给他们,仅此一项就节约鱼种资金0.75万元。
长山村书记李道龙:三笔账 一笔也不"糊涂"
从“小老板”算着当了“穷支书”,8年来一心算着集体的“饭碗”,六合区八百桥镇长山村党支部书记李道龙把账算进村民的心坎里。曾经穷得叮当响的村子,去年,农民人均纯收入达到6600元。提及村里的变化,村民无不竖起大拇指说,“要不是李书记,我们还在守着田饿肚子。”
8年前的一笔账,李道龙记忆犹新。当时,乡党委找他当支部书记时,他在跑个体运输,年收入五六万元。“当支书一年的报酬才5000多元,比不上个体运输收入的十分之一。况且现在运输行情这么好,车子又是新买的……”家人劝他想清楚。
其实,李道龙比谁都清楚当时的村支书一职是一个“烫山芋”:外债多,人心散。“但我是一名党员。带领乡亲们致富,比个人发家更重要。”放着“小老板”不当,很快他便走马上任,做起了“穷支书”——车子卖掉了,用来还村里的外债。
“火车跑得快,全靠车头带。”但上任不久的李道龙发现,这个“车头”不好当。想工业强村,但全村3000多人守着4000多亩田不放,根本没有土地兴建工业集中区。为此,他和村干部挨家挨户走访村民,上门做工作,一个月开了几十场会,有一次感冒高烧,他仍打着吊针为村民开会。几个月下来,1800亩土地流转了,厂区建了起来,每天都有集装箱进村拖货,年工业产值突破6800万元。村民理解了,“这笔账富了一个村,我们不再为小田牵肠挂肚了。”
村经济壮大了,工业集中区吸纳村里农民充分就业,目前,全村没有一个闲置劳动力。李道龙却没有满足,“困难群体的生活依然很窘迫。”从我做起,他将村干部每年工资的8000元调低到7000元,用节余下来的钱补助困难户。自己的奖金一分不留,全部送进困难群体家中,还经常自掏腰包探望大病村民。每逢村民感动地问道“这笔账怎么算”时,他总是耸耸肩,呵呵一笑:“糊涂账。”
油坊村党支部书记王有成:一手抓富民 一手抓惠民
“当了泥鳅不怕泥糊眼,当了干部不怕工作难。”这是雨花台区西善桥街道油坊村党支部书记王有成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诙谐而自信。2006年岁首采访王有成,这位话语不多的村支书把自己的工作概括为“两手”:一手抓富民,一手抓惠民。
上任3年的王有成一直坚信“工业强村”,因为有了工业项目,就有了集体收入,进而能为村民多办实事和好事。经过近几年的招商引资,现在,油坊村已经吸引了15个工业项目入驻,总投资2.141亿元。
“谈项目,很多时候不是讨价还价,而是比拼耐心和诚心。”谈起招商,军人出身的王有成很有感触,“有一个电机项目,投资额度近5000万元,市场前景很好。为了拿下这个项目,我们从2005年4月一直谈到10月才最终敲定。”
临近农历年底,王有成要忙着张罗给全村60岁以上的老人、残疾人发放补助费和福利费。全村60岁以上老人每人补助500元,计发1.7万元;7个村民组的残疾人福利费,计发2.27万元。两项累计,村里为此拿出了近4万元。
“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和谐’必不可少。对于我们来说,和谐就是要惠民,要让村民都能过上好日子。”王有成说,在油坊村,“惠民”涵盖了方方面面,村里还专门为此制定了详细的规定——
没工作有补助:凡油坊村农业户口村民没有工作的,从20岁起每月由村里发放基本生活补助,数额从60元到120元不等;
上大学有奖励:村民子女考上大学本科的,一次性奖励1500元;考上研究生的,一次性奖励2000元;
遇困难有照顾:对身患重病的60岁以下的村民一次性发放2000元补助,同时安排按照合作医疗办理大病报销和大病统筹;
村民年龄在80岁以上,村两委成员在重阳节和其过生日时上门祝寿并发放贺礼……
2005年,油坊村村集体收入近700万元,农民人均收入7967元。王有成告诉记者,为了更好地服务村民,油坊村还建设了社区服务中心,即将投入使用;今年还将修建村民广场,为村民提供休闲场所。
石埠桥村书记高广林:不放过一个富民机会
上周六晚,栖霞区栖霞街道石埠桥村党支部书记高广林的办公室里烟雾缭绕,熏得人睁不开眼。桌上的烟缸盛满烟蒂,一旁是堆积如山的材料,高广林端坐在桌前。见记者进来,他掐掉手中的烟,一份栖霞区“两会”的材料仍攥在手里,他激动地说:“长江四桥有望从村西跨过,对农民而言,富起来的机会多出了很多。”
在一张满是褶皱的石埠桥地图上,高广林兴奋地用笔指给记者看:村西规划建高架,承接四桥的交通辐射,中部400多亩苗木基地培育的苗木届时将快速上市,“我还准备在村西建一座招商区”……
正如石埠桥村民们所说,27年来,任何一个能使大伙儿致富的机会,高广林都不会轻易放过。
“村在江边,黄金水岸不能丢;造船的能发财,拆船的也能发财。”这是高广林给村民们印象最深的声音。1984年,年人均纯收入不到300元的农民们,用小化工仓库积累起来的资金在江边低洼地修建了码头,在圩区农田处办起了拆船厂、轧钢厂。到了1994年前后,村工业产值已达亿元,石埠桥村成为南京最早的亿元村。光是拆船一年纯利润就达千万元,四五百农民在江边从事拆船,年收入达到5000元。“说来简单,可这前后,高书记不知走了多少趟江滩。”村民们告诉记者。
拆船富足了集体经济,而真正的壮大是在近年。“低洼地是村里发展工业的瓶颈,要建工业区,必须‘抬高地面’。”高广林的话听起来似乎不大现实,但村民们信。愚公移山,众志成城,村东片350亩低洼圩田“长”高了;书记一句话,村民们便把自家的田拿出来盖标厂,建成了工业项目集中区,自己做起了房东。彩发涂料、摄新铜合金等11家企业先后落户投产,不少农民成为工厂的“蓝领工人”。
“村民们信我,他们说我是工程师。”高广林说。而这种信任,来自村民生活的一年年改变——在他们居住的楼栋里走一圈,家家户户不仅将房屋装饰得高档优雅,还换了电脑,通上了宽带,他们告诉记者,现在一年纯收入7500元。
傅家边科技园总经理李百健:变秃山岭为"花果山"
“主动放弃回城工作的机会,仅仅是这里的风景比较迷人?”
李百健比较腼腆,不管什么样的提问,这位溧水县傅家边科技园集团有限公司总经理的回答都很简洁:“这里过去很穷,过来是为了帮扶,等富了,又不舍得走了。”
1987年,李百健从南京农业大学园艺系果树专业毕业后,主动放弃了回老家南通市机关工作的机会,毅然来到溧水县林技站当一名果树技术员。当时,傅家边有一片果园,是省丘陵地区综合开发示范基地。毕业前在示范基地3个月的实习,使他对傅家边产生了难以割舍的情结。到溧水工作后,李百健的主要工作就是对基地内的农户进行技术指导。
初到傅家边,李百健远看这里青山绿水、环境幽美,但走进一看,遍地杂草丛生,土地贫瘠,只能长些山芋、麦子、毛豆之类的作物,还有那些不成材的“小老树”(灌木、乔木)。一亩地干20年才有二三千元的收入。
面对贫穷落后的现实,李百健却更坚定了他扎根的信念:哪怕干他一辈子,也要把荒凉的傅家边变成花果山。他积极从外地引种国内外的60多个果树品种,向农民推广果树栽培的新技术、新品种。这些品种每亩产果1000多斤,每公斤售价3—10元,平均每亩收入4000多元。油桃、草莓等果树的成功引种和推广,不但使傅家边昔日的荒山野岭变成了名副其实的花果山、聚宝盆,也使周边的许多果农走上了致富路。傅家边村也由当初溧水重点帮扶的贫困村,一跃成为现在的全市百强村。
用工业化思维发展农业是农村经济发展的必然趋势。1999年,李百健自筹资金5万元,联合南京农业大学等高校的30多名专家教授以及当地农民,按照现代企业制度的要求,在傅家边创办了我省第一家集科研示范于一体的民营股份制农业科技企业。全新的体制,灵活的机制,大大促进了科技成果向生产力的转化,推进农业科技成果的产业化、市场化。如今,放眼傅家边,到处是一派生机勃勃的景象:长达25公里的水泥路穿梭在万亩茶果之中;气势恢宏的1100亩现代化钢架大棚内,绿叶滴翠,鲜果飞红;国内外引进的400多个园艺新品种,争奇斗艳,预示着傅家边农民又一个富年的到来。
桠溪村书记赵保头:再富 也不允许公款吃喝
“没钱,怎么办?”2006年新年,高淳县桠溪镇桠溪村党支部书记赵保头一直在想这个问题。村工业集中区的龙头企业航塔旅游用品公司刚刚接到一笔1300万元的订单,这让他着实高兴了一阵。不过,烦心事随之而来,企业自有资金不足,如无大笔资金注入,订单就可能泡汤。
“砸锅卖铁也要支持企业发展!”赵保头事后对人说。经过村“两委”研究决定,以村里的一家大酒店做抵押,为企业贷款500万元。
企业拿到钱后,马上开工生产。航塔公司负责人邢福华说:“没有赵书记,这个单子根本没办法吃下。”
赵保头是土生土长的桠溪人,8岁时就成了孤儿,靠着全村人的照顾才长大成人。对党组织和群众,他始终有着感恩的心情。村民告诉记者,1989年接任村支书后,为了在短时间内改变桠溪村的落后面貌,他曾在村里的砖瓦厂一连干了10天活,吃住在厂里,最瘦时仅有107斤。村民们看着心疼,强行把他“押”回了家。
苦心人,天不负。两年后,原先负债累累的桠溪村彻底变了样:1991年,桠溪村荣获“南京市综合实力百强村”称号。
抓住工业项目、实现工业富村,这是赵保头多年来的思路。2001年以来,桠溪村先后投资628万元,以近100亩的土地入股打造工业集中区,先后建造标准厂房2.8万平方米,引入各类企业16家。赵保头说:“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首先要发展经济,富裕农民。比如按照新农村标准要求村容整洁,而我们今后几年光是村容综合整治一项就需要6000万元,这么大的投入,必须通过大发展才能解决。”到去年底,全村已办起16个企业,实现工业总产值逾1.5亿元,全村农民人均收入达到6980元,村级集体收入达到386万元。
“勤为摇钱树,俭是聚宝盆。”这一点在赵保头身上体现得最明显。富裕后的桠溪村至今严格杜绝公款吃喝,来客一律吃食堂,标准是每人10元以下。至今,赵保头还骑着一辆破“永久”车,记者向他求证,这位朴实的村支书笑答:“骑车来回,既省钱又锻炼身体,群众看了也顺眼!”
青龙社区张映怀:我要让群众都过上好日子
“村级集体经济由30万翻了十倍,‘跳’到300万”,这是江宁区淳化街道青龙社区党支部书记张映怀上任8年的收获。
1997年,张映怀走马上任时,摆在面前的是沉甸甸的现实:青龙村是距城镇最远的山区,道路是“阴天下雨一身泥,晴天太阳一身灰”;丘陵地带种植的粮食收成微薄,农民糊口都困难;全村5家村办企业,两家处于半停状态,两家勉强维持……
“老百姓把这副担子交给了我,我就要对他们负责。”张映怀当即决定,所有村干部不拿工资,年底领500元回家过年,剩下的钱“押”下来发展村级经济。这个决定执行了4年,但眼看着路修起来了,农民们先后盖起了楼房,村里面貌一天一个样,张映怀毫不后悔当初这个决定。青龙村到底该怎么发展?张映怀一直在琢磨。旱地多,种水稻肯定亏本,那就种茶叶;村级企业不景气,关键是没有为“凤凰”筑好巢,那就先修路,平整土地,建立标准厂房。
刚开始,农民们对此并不买账。面对村民们的种种疑惑,张映怀作出承诺:“只要种茶叶,村里每亩补贴450元,一年不让大家看到成效,我自动下台。”
现在,全村80%农户都种起了茶叶,一共800多亩,每亩的产值达4000多块钱,比种水稻划算多了,村民们的劲头也越来越足。眼下这个时节到青龙社区,最抢眼的就是满山遍野的茶园,在寒风中生机盎然。
种茶叶的农民多了,茶叶销路渐渐不景气,张映怀又联系村里一个茶场,帮着培训茶叶经纪人,茶叶上市的时候,农民们在家门口就能把茶叶卖给茶叶经纪人,再由经纪人统一把茶叶按等级包装,销售出去。
张映怀告诉记者,去年底,他们把村里一块闲置的土地平整好,盖起了工业厂房,现在已经有两家企业入驻了,总投资在1000多万。张映怀有一个心愿,就是瞄准了已经富裕起来的彭福村:“我要让青龙的群众都过上好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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