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化所塑造的城市形象,是一个城市综合竞争力的重要标志之一。综观世界大都市,都有其明确的文化发展战略:伦敦是强调文化多样性的世界都市,巴塞罗那是“文化——知识城市的发动机”,新加坡是“亚洲文艺复兴城市”,香港是“香港无限”。英国的老牌的工业化城市曼彻斯特的文化战略:“让曼彻斯特成为‘创意之都’或‘文化之都’”,并明确提出“21世纪的成功城市将是文化城市”。
作为“古都”与“文化”相交融的南京,在率先全面实现小康和率先基本实现现代化的进程中,必须充分发挥南京的文化优势,作为南京着力提升城市综合竞争力、加快三个文明协调发展的重要资源。2003年9月,南京市委书记罗志军在全市文化工作座谈会上指出,首先要充分认识先进文化在南京实现“两个率先”中的特殊作用。发展先进文化是实现争先进位的最大优势,是提升城市形象的直接动力,是推进三个文明协调发展的核心环节。扩大和提升南京文化国际性影响的最有条件,也最有希望的是在历史文化上首先突破,努力把南京打造成为国际性历史文化名城,着力提升南京的国际性功能和影响。
目前国际上关于历史名城的认定,一般遵循联合国教科文组织(UNESCO)的概念,即“世界遗产城市”(World Heritage City or Town)。世界遗产城市是世界文化遗产的特殊类型,是指某一类历史地区(Historic Area),这类历史地区代表了形成它们的历史生活特征,记录了某一时期明确的文明特征和文化、区域和社会活动的多样性,并以强调防卫功能和与现代社会融为一体作为城市规划和土地开发中的一个基本因素。历史文化名城是中国关于历史城市的称呼。如果南京决定把建设一个“世界遗产城市”作为努力方向,就要对照世界遗产城市的评判标准,应努力做好南京历史文化资源的保护和展示工作。
一、世界文化遗产及世界遗产城市的有关情况及其影响
1972年,联合国教科文组织通过了《保护世界文化与自然遗产公约》,确定将全世界公认的具有突出意义和普遍价值的文物古迹和自然遗产列入《世界遗产名录》,作为全人类的共同遗产加以保护。文化遗产和自然遗产是每个国家乃至全人类不可替代的无价之宝。按其类别又分为文化遗产、自然遗产以及自然与文化遗产三大类。自然遗产是大自然的杰作,文化遗产是祖先的杰作,文化与自然遗产则是大自然与人类和谐协调的杰作。
世界遗产是国际社会对一个国家民族文化、历史遗迹或自然资源景观给予的一种极高荣誉,申报世界遗产是一种政府行为。1978年,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在意大利的威尼斯召开了首届世界遗产大会。从那时起,近千文化和自然胜地、建筑、城镇、城市被收入了世界遗产名录(WHC),截止到2003年,共有128个国家中有世界遗产754处,其中文化遗产582处,自然遗产149处,文化与自然双重遗产23处。中国政府于1985年加入《公约》,至今已有29处,在世界排名第三(第一为西班牙,第二为意大利),属世界遗产大国。
在世界文化遗产中,如果某些提名城市符合《保护世界文化与自然遗产公约》确定的一个或更多项的标准并且证实是真实和独特的,那些这些提名城市就会被命名为世界遗产城市。为了进一步加强世界遗产活动,1993年9月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在摩洛哥Fez成立了世界遗产城市组织(OWHC)。截止到2001年底,已有200个城市入选入为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的遗产城市成员。在其成员中,非洲占7名,拉丁美洲20名,欧洲北美119名,阿拉伯国家19名,亚太地区20名。这20名亚太成员城市分别是:平遥、丽江、承德(中国);京都,奈良(日本);(Bhaktapur)加德满都以及帕坦(尼泊尔);(Vigan)(菲律宾)等。
现有的世界遗产城市目录反映出在发达国家和发展中国家之间已收录的遗产城市数量的不平衡(123名在欧洲/北美洲/日本,77名在世界其它地区),而90%的人类文明存在于亚洲-非洲-拉丁美洲大陆的事实说明,要被接纳为世界遗产城市成员,一个城市仅靠其拥有文化和自然资源还是远远不够的,还必须按世界遗产城市的标准保护,并显示其文化独特性,同时,还必须拥有坚实的经济基础作保护与展示的后盾。
可以肯定的是,几乎所有的列入世界遗产名录的古迹和城市已经成为世界旅游热点,地方财政收入因此增收几百万美元。遗产大国无一例外都是旅游大国。因此,对遗产的保护已不仅是一项崇高的事业或者是财政负担,而是一个城市实现长远繁荣的聪明的投资。我国已有30余处列入世界预备名单,将逐年分批分期予以申报。随着世界遗产申报工作在我国的推广和深化,要求申报世界遗产的区域和景点越来越多,一些未被列入预备的项目所在地区也纷纷行动起来,申报列入申报世界遗产预备名单;一些已列入预备名单的地区紧锣密鼓地进行着申报前的准备工作。如福建南靖县,拥有保存完好的古代土楼15000多座,其中建筑时间超过500年以上的墟古文化遗址,经专家考证,这些项目所在地区都在加紧申报前的准备。
二、南京具有列入世界遗产城市的巨大潜力和可能条件
1、南京老城是具有世界影响的著名古都。从中国这个文明古国在世界史中的地位、南京这个著名古都在中国城市建设史中的地位、以及南京古都格局保留相对完整性的角度,南京老城在中国乃至世界都城的保护和发展史中当占据重要的地位。 (1)南京老城是严格按照规划实施(Planned)的著名历史文化遗产。南京老城是中国乃至世界都城建设史上巧夺天工的杰作。南京古都规划选址充分结合和利用了“山川形胜”、“虎踞龙盘”的自然条件,山水相依、内外融合,大气又秀丽、刚性又柔情。老城的格局同时体现了两种最重要的中华传统文化思想:既遵循儒家的《周礼》的礼制,以体现皇城、宫城的辉煌;又体现了道家《管子》“因天材,就地利”、“城廓不必中规矩”的规划思想。明城墙与南京的自然山水巧妙结合,依山而显其巍峨,就水而展其秀丽,古今中外,独一无二,是中国城垣建筑史上的典范之作。至今尚存有21公里,是世界上保存至今最长的都城城墙。
(2)南京是中国著名古都中都城格局保留最完整的城市。北京是中国文物建筑最集中的城市,虽然今天北京城的基本历史格局虽存,但是旧城的关键界定要素明清城墙已不复存在,而且旧城范围内的现代化建设已经较大程度上改变了原有的风貌,有人说现状北京的历史文化氛围只能更多地体现在皇城范围之内了。今天看到的西安老城实为明代的府城、清代的驻防城,同汉长安城、秦咸阳城不在相同区位,其规模则不到当年隋唐时长安城的三分之一。因此,现在的西安老城并不能体现封建王朝大一统时期的都城盛况。同西安老城类似的是今洛阳老城,同东周城、汉魏洛阳城不在相同区位,老城规模仅为当年隋唐东都城的二十分之一左右。洛阳现存的大部分历史以及位于地下。因此在今天的开封人们只能更多的凭想象设想当年宋东京时的繁华和辉煌。在今天的杭州城,除南宋临安城定都时的江湖山川格局基本依旧之外,作为南宋都城的历史痕迹已所存无几。 而南京老城现状的历史风貌虽然受到一定程度现代化建设的影响,但都城格局保留得还是相对完整:明四重城廓的格局仍然可循,明都城城廓大部分完好,城内六朝、南唐、民国的历史轴线清晰可见,以“十里秦淮”为轴的城南地区体现着传统的民俗文化风情,以明城墙、明故宫、明孝陵为代表的明代都城建设,以及以中山陵、中山大道、民国中央政府建筑群为代表的民国都城建设,反映了南京作为都城在不同历史阶段的特征……。
(3)南京老城是中国具有国际性影响的历史文化基地。南京老城是中国近代史的起点和终结地,体现着中国近代历史的沧桑。1842年第一个不平等条约《中英南京条约》的签订标志着我国近代史的开端。洪秀全领导的太平天国运动是我国历史上规模最大的一次农民运动。孙中山先生领导的辛亥革命,推翻了在中国延续几千年的封建帝制,1912年在南京建立了中华民国……可以说,没有任何一个其他中国城市可以象南京这样更清晰地展现中国近代历史的沧桑和屈辱、更加集中地体现中华民族的不屈和抗争。
南京是民国时期的首都,集中体现了民国文化和民国期间的重大历史事件。国民政府定都南京、《首都计划》的实施使南京成为中华民国建筑最集中的展现地,包括中山陵、“五院八部”办公楼、大会堂、博物院、美术馆、颐和路公馆区等,这些建筑多是中国第一代建筑大师们的杰作,代表了民国时期最高的建造水平,有助于形成“隋唐文化看西安,明清文化看北京,民国文化看南京”的独特地位。
2、南京都城遗址基本符合世界遗产城市的申报条件。世界遗产城市是文化遗产中的一种特殊类型。根据《保护世界文化和自然遗产公约》规定,属于下列各类内容之一者,可列为文化遗产:①文物:从历史、艺术或科学角度看,具有突出、普遍价值的建筑物、雕刻和绘画,具有考古意义的成分或结构,铭文、洞穴、住区及各类文物的综合体;②建筑群:从历史、艺术或科学角度看,因其建筑的形式、同一性及其在景观中的地位,具有突出、普遍价值的单独或相互联系的建筑群;③遗址:从历史、美学、人种学或人类学角度看,具有突出、普遍价值的人造工程或人与自然的共同杰作以及考古遗址地带。
凡提名列入《世界遗产名录》的文化遗产项目,必须符合下列一项或几项标准方可获得批准。①代表一种独特的艺术成就,一种创造性的天才杰作;②能在一定时期内或世界某一文化区域内,对建筑艺术、纪念物艺术、城镇规划或景观设计方面的发展产生过大影响;③能为一种已消逝的文明或文化传统提供一种独特的至少是特殊的见证;④可作为一种建筑或建筑群或景观的杰出范例,展示出入类历史上一个(或几个)重要阶段;⑤可作为传统的人类居住地或使用地的杰出范例,代表一种(或几种)文化,尤其在不可逆转之变化的影响下变得易于损坏;⑥与具特殊普遍意义的事件或现行传统或思想或信仰或文学艺术作品有直接或实质的联系。(只有在某些特殊情况下或该项标准与其它标准一起作用时,此款才能成为列人《世界遗产名录》的理由。)
根据南京市规划局与美国规划师协会(APA)合作完成的《中国和世界著名历史城市比较研究》成果,根据申报“世界文化遗产”的有关规定,每个被提名者必须符合以下条件中的某一条:(1)代表人类智慧才能的杰作;(2)展示在一定时间跨度内或在世界上的一个文化区域内的一项人类价值的重要交流,以及在建筑或技术、纪念性艺术品、城镇规划或景观设计方面的发展;(3)对于现存或已消失了的一种文化传统或一种文明具有独特的或例外的佐证;(4)代表人类历史重要阶段的一类建筑或建筑和技术的集成或风景的杰出范例;(5)一个人类居所或土地使用的杰出范例,居所和土地是一种或多种文化的代表,尤其在不可逆转的变化影响之下它变得脆弱的时候。(6)与事件或生活传统、观念或信念、具有杰出普遍意义的艺术和文学作品真接紧密相关的。(遗产委员会认为,这一标准必须在例外的情况下以及与其它一些标准联系在一起使用)。
对比世界文化遗产的标准,南京古城基本符合世界遗产城市的申报标准,南京情况符合其标准第2到第6条,分别是:(2)南京展示了在城镇规划发展和景观方面的中国文化,而这种文化代表了一种伟大的普遍人类价值;(3)南京作为十朝和近代民国的首都,具有对中华文明的文化传统的独特的佐证;(4)在中华文明发展顶峰的时候,南京在大城市建设和技术(古城墙最具代表性)方面做出了杰出的榜样;(5)南京代表了传统的中国民居和土地使用的连续性的杰出范例,而这些在不可逆转的政治和经济变化的历史和现实的影响之下,已经变得非常脆弱(在中国6大古都中唯一一座仍保留原有城墙的城市)。(6)南京与影响中国和世界历史的许多历史事件相联:太平天国之都;鸦片战争中的《南京条约》签定地;标志着中国社会从古代向近代过渡的转折点的中华民国的首都;二次大战中对南京的蹂躏等等。
研究认为,真实性和独特性是申报世界文化遗产的关键。相对于国内其他古都而言,南京的独特性在于:(1)城墙围着的首都城市;(2)中国现存的唯一有城墙的历史都城;(3)世界最长的城墙:33.676公里(现存23.743公里);(4)一座“规划了的城市”,即严格按照规划实施的城市;(5)一座体现中国城市规划和建筑传统和理念的“规划城市”:城墙、中轴线、方格系统、社会阶层。(6)体现了,更重要是包含了中国城市规划演变的脉络的城市:古代城市规划(中华门内周边地区),明紫禁城规划(遗迹和现存的建筑)、中华民国首都规划(方格网道路系统和民国建筑);(7)一座见证历史的城市:经历了太平天国运动(首都);南京条约(鸦片战争)、中华民国的建立(民国首都)、南京劫难(第二次世界大战);(8)与大自然融为一体的城市:与长江、紫金山和秦淮河水系融为一体;(9)一座有丰富文化遗产的城市:自新石器时代开始的早期人类居住;各个历史时期丰富的考古发现;从六朝到明初的皇室墓冢;是明朝时期的北京城市规划的原形;古典中国建筑和公园;近现代民国建筑;著名的博物馆和档案馆等等。
3、南京在中国著名古都中最具申报优势和条件。在中国有潜力申报世界历史名城的几大古都城市中,南京与中国其它古都比较也具有独特的优势。西安是唯一一个排在南京之后仍然拥有城墙的城市,但其建造目的是用于省会,并且其规模要比南京小。其内城街巷系统已经完全被新建的大道、街巷所破坏。西安因其有从秦至唐朝的古墓而闻名的,但其早期建筑遗存极少。除此之外,现在的西安城所在地已非法原先的秦或唐城所在地。北京的历代城市规划清楚的体现了自辽至清五个连续朝代的传统的中国都城;紫禁城和皇城保存完好;许多历史地标状况良好,例如天坛,颐和园等。尽管如此,北京也许永远失去了成为世界遗产城市的机会,因为样子如郊区的通瞿大道让北京作为古城的形象大打折扣。在七十年代摧毁古城墙的致命的决定让古都重要特色荡然无存。所有中国其它古都因其城市基础的消失而失去了它们的特征:城墙、街巷体系、或两者,而南京却拥有这两者。如果还不采取果断的行动,南京也会像中国其它城市一样,其独特的个性也会最终让“现代”通瞿大道和摩天大楼所淹没。
从中国世界遗产在世界遗产大家族中的分量来看,中国是世界主要的人类文明发祥地之一,但目前仅仅有三名中国城市入选世界遗产城市显然不能实际反应中国文化的真正价值,特别是最能反映中国城市规划建设文明水平的都城目前尚没有代表。从我国已经申报成功的三个城市来看,丽江是建于宋末元初,总面积不到3.8平方公里的古镇的代表;平遥是始建于西周、明洪武三年扩建,面积2.25平方公里的古县城的代表;承德是完整的清王朝避暑胜地,他们的城市规制、城市规模和在中国历史上的影响与南京不可相比。
根据我们与美国城市规划师协会专家和部分国内权威专家交流的看法,他们也认为南京是国内最具申报世界遗产城市潜力的城市。世界遗产委员会中国成员、国家文物局世界遗产处处长郭旃认为,南京是中国古都中最有可能申报世界遗产城市成功的城市;美国城市规划师协会的几名专家也一致认为南京有基础和先天条件申报世界遗产城市。
三、南京应首先努力成为国际性的历史文化名城
随着世界遗产的品牌含金量越来越高,对这一品牌的竞争从国际到国内也日趋激烈,愈发具有一种资源博弈的性质。从全球范围来看,世界遗产的分布并不平衡。参加世界遗产公约的170多个国家中有50多个国家迄今为止还没有一处世界遗产。1999年,世界遗产大会通过的“凯恩斯”决议强调了“平衡”原则,即文化遗产与自然遗产的数量平衡、遗产大国与遗产小国的数量平衡、不同类型的遗产数量平衡。其中一项重要内容就是遗产大国每年只能推荐一个提名地,没有遗产的国家可推荐三个,同时又规定了每年只审议30个遗产申报项目。这一规定对我国申报世界遗产是巨大的制约,竞争正在变得更加残酷和激烈。为此,南京应把世界遗产城市作为长远目标来要求当前各项工作,更应卧薪尝胆从把南京打造成国际性历史文化名城做起,为最终申报世界遗产城市奠定基础。打造国际性历史文化名城,首要的就是要切实营造国际性历史文化名城的浓烈氛围,把南京历史文化资源保起来、亮出来、串起来、用起来、运作起来。
1、保起来:南京历史文化资源多富集在各级风景名胜区中,必须着力加强对风景区的规划管理,切实保护历史文化资源,生态自然资源可持续利用和发展。其次,要对城内尚存的古河道水系要加强保护,利用水系,建设滨水河景观绿化带,治理和改善河道水质,严禁填河建设,也不得随意作盖板处理,还要加强水系之间的贯通,使之成为一条贯穿城内各主要特色资源的水上游览体系。我市市级以上的文物单位保护情况较好,但还有大量区级文物、古树名木、近代优秀建筑、名人居址尚未纳入保护名录,需要进一步纳入保护体系。鉴于南京历代都城的遗址、现存三分之二左右区级以上历史文化资源(1200处左右)分布在老城内,为切实控制和保护老城,提升南京文化特色,必须继续认真贯彻“一疏散、三集中”、“一城三区”发展战略,保证将保护老城、建设新区的思想落实到建设行动中,疏解老城区的职能和人口,控制和保护古城,努力把老城建成体现南京国际性历史文化名城的集中地,把南京老城保护和建设成为“文化之都”、“活力之城”、“宜人之地”,全面保护和展现南京的古都特色和历史韵味。
2、亮出来:南京老城中看似普通的一处景点、一栋房子、一条街道、一座桥梁、乃至一个地名(如朱雀桥、乌衣巷、桃叶渡、凤凰台等),其中都可能蕴藏着深厚的历史,需要通过设立标志物、说明牌等手段予以表现(包括建造年代、与之相关的历史事件、名人事迹、历史盛况等)。要结合城市建设和环境整治工程,加大拆除力度,把优秀的历史文化资源亮出来,改变很多宝贵的历史文化资源“养在深闺无人识”的状态。大力拆除山前、水边、路旁、城边的影响景观的建、构筑特,把南京优美的山水环境、历史文化资源亮出来,透出来,使市民及游客不仅能够了解各地的历史文化内涵,还能够强烈地感受到南京处处都是历史文化、街街巷巷都能看得到历史遗存的浓厚文化氛围。
其中,要把明城墙作为保护都城格局和展示南京古都风貌的重点和骨架,下大力气拆除明城墙周边的建筑物、构筑物,结合沿线山水环境和历史文化资源,分段建设各具特色的旅游段景点,为成功申报世界人类文化遗产的成功创造条件,使之成为南京另一个具有世界影响的旅游品牌。其次,老城环境的综合整治要以“老城做减法、新区做加法”的基本思路,以“显山、露水、展城、现江”为总体目标,大力推进老城环境综合整治力度,凸现历史风貌,充分展示南京独特的文化魅力,营造山水城林融于一体、古都特色与现代文明交相辉映的南京老城形象。同时,还要充分发挥明城墙在古都特色风貌中的组织作用。老城四周的明城墙及其周边的秦淮河、玄武湖,是南京独一无二的标志,它是历史和大自然赋予南京的绿与蓝、历史与环境、生态与文化的极佳组合,有着可与世界上任何美丽城市相媲美的优美空间轮廓,要保持并凸现“蓝色的水面——绿色的滨水地带——厚重的明城墙——轮廓有致的现代建筑背景”特征,将这个河、湖、城有机叠加的地带建成体现和象征“文化南京”、“绿色南京”的翡翠项链。
3、串起来:要利用南京独特的山川形胜、古都格局和水系把南京散落的历史文化资源串起来,形成凸现南京古都特色的一串串项链。利用明城墙、秦淮河水系、城市历史轴线把分散的历史文化资源串联起来,形成一条相互联系流动的旅游线,形成体现南京古都风貌的整体效应和历史氛围。充分利用好现有的历史风貌比较集中的历史文化保护片区,集中体现南京某个时期的历史风貌,形成张扬城市古都特色的群体效果和历史氛围。要将明故宫、朝天宫、民国总统府、夫子庙地区、民国时期公馆区等10片历史文化保护区,突出不同的主题,着力打造成体现南京古都文化和特色的区域。要利用南京独特的山川形胜、古都格局和水系把南京散落的历史文化资源串起来,形成凸现南京古都特色的一串串项链。充分利用现有历史文化资源,启动实行联票制。可以把所有的市区内文物点、旅游景点(区)、园林资源,都纳入市民联票制范围,以较优惠的价格,使市民充分享受到南京古都特色风貌和进行热爱南京的身心教育。
4、用起来:要把南京丰富的历史文化资源充分利用起来,推进南京旅游业和服务业的发展。传统、风俗、习惯可能正在逐步失传,而旅游业的开发要保存这些文化并展示给游客,从而使其复兴,并赋予其时代的精神与新的含义。而且,旅游业能够在思想认识和资金保障上促进历史文化的保护。它提高了历史文化遗产本身的知名度和社会地位,对其保护就容易引起各方面的重视,保护工作也就容易开展;旅游业促进了地方经济的发展,从而使历史文化遗产的保护资金得到落实。 文化遗产是发展文化旅游的基础,保护好文化遗产的真实性和完整性是可持续旅游的前提条件;随着经济的快速发展,人民生活和文化水平的日益提高,文化旅游正在迅速发展,文化遗产地已成为旅游热点,旅游业的发展给当地带来了巨大的效益,随着旅游经济和城市建设的快速发展,面临着被破坏的危险,而且已有不少文化遗存和传统建筑遭到破坏的例证;应引起我们的足够重视。可以在保护文物主体和风貌的基础上,对文物内部功能进行改造,适应发展现代旅游业的休闲、住宿、展览的需要,实现保护和发展的两性循环。慎审复建有影响的历史文化资源。对有重大历史影响的、已不复存在的历史文化资源,可在慎重选择、科学考证的基础上复建,除了已在运作的江宁织造府(也是曹雪芹故居)、大报恩寺塔等项目的基础上,备选的项目还有白下愚园(现胡家花园)、随园、华林苑(在今玄武湖)等。
5、运作起来:实现保护和发展的两性循环,必须进一步解放思想,树立在发展中保护的意识,要打破目前开发单位太分散,开发定位不高的局面,建议成立全市性的历史文化资源(古都特色风貌)运作公司,负责全市重要历史文化资源的保护和通盘利用工作,实现文物资源的“流水不腐”,对各类历史文化资源进行总体策划和整体包装。要利用城市古都特色,不断打造推出新的具有轰动效应的旅游品牌,以带动吸引更多的国内外游客来南京旅游观光。
|